文字流年
文/公子无霜 QQ:505078199都说似水流年,我却在风花雪月的诗句里找到了答案。
无数的历经无数的蜕变无数的忐忑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我在那里不知疲倦地拼命结着结着。
象是一个贪得无厌的蜘蛛,倚在用网结成的吊床上,晃晃悠悠地审视每一个擦网而过的小飞虫,无奈吊床过于安逸,而且也过于自信网的黏合力可以随意留下它们。事实上,只是在一次次的丧气中安逸焦躁的等待。
现实中我的网,是用年轻的阅历和心力编织的。文字如小飞虫,则是我梦寐以求的等待。
蜘蛛有时候也害怕。害怕在某一天晚上会有大风撕裂了网,把它摔出去老远,自己死掉,再被风干,成为一个空的躯体,连幻想中美丽的标本都不是。但却保留着和那些粘在网上的小虫子一样的在一瞬间迸发的狰狞的无望。扯裂的网在风吹散的魂魄里纠缠着,提醒着一切的失去和拥有,提醒流年的概念。那是多么失落的情节啊。
我有着和蜘蛛一样不安分的懒惰和残碎的胆怯。这些犹如穿透树叶的阳光撒满整个流年。
不同的是,蜘蛛生命中的流年只有一个,而我,却有多个,把流年按个划分,也没什么不妥。也只有把患得患失的流年分出若干个来才可以聊以自慰。
是的,我可以有很多个流年,哪怕它们是狼狈不堪的。
蜘蛛把梦全寄托在网上,恨不得把任何时候的收获都摆放在网上,混淆着一切过往的记录。我却可以把梦系在心上。虽然,也有象征收获的小飞虫擦过,坠过;但它们不像粘在网上的飞虫那样是可以一目了然的,它们,也就是我的得失都可以很小心很厚皮脸地藏在心里。
起起落落的不安,在跌跌撞撞中变得平静和自然。
至今,那张由记忆成长编织的网仍在为我的捕猎慷慨地提供一切。偶尔,我也可以像蜘蛛一样把网当成休憩时的吊床。在风的剧烈摇动下荡着,有些让人生厌地盯着过往的飞虫过往的梦。
很多人都怕蜘蛛,其实没有必要。它只是比你少拥有几个流年而已。
尽管这样,也还很难说清终究那是它的幸运还是不幸。
皆因,起落的文字流年不以蜘蛛或我的存在与否而起落的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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