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声嘹亮

仙仙 · 发表于 2013-4-19 14:37:16

　　足不出户的宅居了两天，伴着音乐多少激发了一些码字的兴趣，尤其是在这午夜，耳边重复着着理查德·克兰德曼的爱的纪念，像是穿梭时空回到了从前的日子，那是一段每天午夜时分准时在屏幕前敲击着内心思绪的大学时光。休息了两天心情调节的大好，虽然PM2.5值已经爆棚，整个北京城笼罩在一片昏黄的“毒气中”，好在没有出门，不必为这样的空气质量而抱怨的写一篇牢骚文章。常常宅居，过着素食、音乐、电视和书本的日子，不过今天我的耳朵还接收到了另外一种许多未曾听过的声音，那是小时候的回忆，对，嗡嗡声！一大群鸽子盘旋在小区上空，不间断的传来那熟悉的嗡嗡声，想不到在这临近机场的“禁飞区”还能听见这胶东回忆、扣人心弦的嘹亮歌声。我打开窗户，顾不得那呛人的空气，想要找寻到鸽群的影子，可无奈这重重的楼房阻隔了我的视线，不管如何垫脚探头却始终看不见。不过没关系，我安慰着自己，有这样的声音就好，一下子把我带回童年，那记忆中的暖黄色，一段属于我们80后的孩提时代。就像电视剧中常常出现的画面，很多间不是很规整的民房串成的胡同上空，盘旋着飞过的各色鸽子，那嗡嗡声似陀螺盘转的声音，几个穿着白衬衣、蓝裤子和洗的发白的帆布鞋，扎着沾满污渍却仍旧鲜红的红领巾的少年趴在地上，玩着弹球……这是一种属于儿时特有的记忆。外公的家是一个规整的大院子，南方的建筑与北京的四合院不同，四间红砖青瓦的堂屋很是气派，左侧是两间稍矮的房子，一件是灶房，屋顶耸立着烟囱，傍晚的袅袅炊烟与夕阳西下总是我最喜欢的画面之一，隔壁一间是杂物间，灶房门口的左侧有一个水井，井沿上还有打井的那个年代。而正方的右侧则是个葡萄架，每到夏天，那一窜窜还未变红的青涩剔透的葡萄都会成为我们这几个孩子口中的美食，而葡萄架旁边则是一个单隔出来的鸽子房和鸡舍、鸭舍。在鸽子房顶，洒满了还未来得及清扫的鸽子粪，几只胆子稍大的草灰色的鸽子在舍顶休息，发出咕咕的声音，丝毫不怕走近的我。我突然伸出手想要去抓眼前的鸽子，它们却在我得手的前一秒嗖的一下飞走了，留下了失落的我，仰望着那片湛蓝的天空上，来回盘旋着的鸽子。常常在鸽子窝里寻找小小的鸽子蛋，有的时候还保留着母鸽的体温，不懂事的我常缠着外婆煮鸽子蛋吃，现在想来，我当时扼杀了多少幼小的生命啊！每年，外公都要挑几十只鸽子到集市上去卖，同时带回来一批鸽苗，再后来，外公渐渐岁数大了，终有一天，不在养鸽子了，而我，也离开故乡来了这北京，但在这高楼大厦车数马龙中，却再也没听见那熟悉悦耳的嗡嗡声。这个周末，又一次听到了这久违的声音，与之而来的是那份童年的感动，时光飞逝，我们都在慢慢长大，儿时的东西是再也回不去了，外公也在慢慢变老，不变的是那份乡愁和记忆中的乡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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